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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骁骑尉,用老夫的弓!”薛老将军军旅出身,最见不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但是碍于眼前人个个尊贵无比,他也不好把话挑明,于是将自己的宝弓抛了过来,以示鼓励。
曹阔不及道谢,一个偏将就匆匆跑过来与薛禄耳语,看薛禄眺望方向,似是有什么人到军营中来了,虽然看不清来人,但见行列中有飞鱼服闪动,大家就知道是锦衣卫的人。
“薛将军。”
塞哈智走在头前,当先与薛禄打招呼,身侧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,却是东厂的厂公之一东莱寒雁,走到近前也如男人一般给薛禄见礼。
“指挥使、厂公,二位联袂而来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?”
对于东莱寒雁的样貌,军中之人见怪不怪,她本就是皇上身边一个特殊的存在,终年蒙面,除了她那个半吊子男人谁也没见过其真容,所以有了身孕还执掌东厂差事也不足为奇。
只不过她和锦衣卫指挥使一同出现就有些让人不解了,因为东厂是为了制衡锦衣卫才诞生的,所以他们两个走在一起让薛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皇上有什么事情。
塞哈智赶紧解释道:“非是皇上有吩咐,而是皇上知道骁骑尉军中试箭,特意叮嘱下官来看看各家小王爷们的箭技练的如何了,让他们每人射几箭,好让下官回去对皇上也有回禀。至于东莱大人,她是听说骁骑尉的箭会转弯,所以想来见识一番,薛将军不介意吧?”
薛禄一听二人来是为了闲事,心中轻快不少,指着场下即将开赛的众人道:“二位来的正好,小王爷们正要较量一番,每支箭还投了一万两的赌银,我们几个粗人闲来无事也押了几个铜钱,两位大人要不要也压一把?”
东莱寒雁听了失笑:“我家的银子还要留着给一群小的买吃用,可不敢用做赌资。薛将军,不知道哪个是忠勇王的义子?”
薛禄一指场下:“那个被挤在中间的就是。”
校场四周鼓声隆隆,场边的战马不断刨着马蹄,就像已经按耐不住的王侯们,汝南王等人眼神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,随着战鼓骤停,纷纷扬鞭打马,疾冲了出去。
为了占据最有利的位置,王侯的辅兵们一起步就向曹阔挤去,把台没有防备,险些被撞下马去,好在曹阔将他的缰绳向后拉了一把,才没有被撞倒。
曹阔不急着往前冲,只等各家王侯世子冲出去三四丈他才起步,随后抖手一箭命中箭靶,这番操作把李茂芳等人看的傻眼,把台错愕,军中大佬们却笑的前仰后合。
薛禄拍着大腿笑道:“对啊,只赌是否射中箭靶,又不看谁跑的最快,我看那些耍心计的人怕是要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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