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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的时雨日日都生活在惶恐之中,她设想了最坏的打算,如果林俞风也离开她了她该怎么办,每天在心里上演着离别和痛苦。
可林俞风太乐观了。
他总会一眼看穿她的担忧,轻吻她,又笑着说,小雨,我还活着呢,亦或者说,小雨,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,如果什么都怕,那还有什么意思?
他带着她去环游世界,去许许多多她没去过的地方,然后告诉她,小雨,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地方有我们两个的痕迹。
他教她忘记尚未发生的苦难,以温柔如风的轻抚包裹她生命中的边边角角。
可是,真正的离别到来时是不会有一场正式告别的。
它像刽子手落下的刀,在一瞬间斩断你的生命线。
先是成片的麻木与空白,随后巨大的痛苦如溺死人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淹没五感。
死亡这件事本身并不痛,痛的是当你再回首走过你们来时的路,拿起他喜欢的芒果味酸奶,身边却没有他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有一句明明白白的‘再见’。
……
又是一个不知今夕何夕的夜晚,时雨穿着厚厚的大衣,在他们曾经每日用餐的地方倒满一杯红酒。
“风哥……”眼眶已经干涸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,她痛苦地揪紧头皮,轻声如自言自语,“你听见我后来说的话了吗?”
骨髓移植会有一定的风险出现排异反应,哪怕是100%匹配的骨髓,在历史案件中,也有成功移植八年后排异至双目失明的案例。
医生说,那时候林俞风的排异反应已经严重到右耳完全失聪,也难怪后来她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。
“没有听见也好。”一滴泪落入红酒杯,原来,她还能落泪,“不然……你是不是会怪我没有留住他?”
……
林俞风离开后,林家如支柱倒塌支离破碎,林升平生了场大病,宋惠精神失常,林氏集团因CEO的离世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