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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阳透过窗棂洒在梁平的药臼上,他正研磨着新采的艾草,忽听院外传来惊呼声。白芷跌跌撞撞冲进药房,鬓角的野花被扯落:"梁大哥!村口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女子骑着黑鬃马,带着...带着洛阳铲!"
梁平手中的捣药棒"当啷"落地。药香混着尘土的气息涌进鼻腔,他隔着木窗望见数十辆改装越野车碾过田埂,车斗里寒光闪烁的盗墓器械上还沾着暗红锈迹。为首女子穿着猩红劲装,腰间九节鞭坠着的青铜铃铛发出刺耳声响——那铃铛的纹路,与阿九的兵器如出一辙。
"把害死我爹的怪物交出来!"女子猛地勒住缰绳,黑靴重重踹开祠堂木门。梁平踏出药房的瞬间,她涂着丹蔻的指尖骤然收紧,"果然是你这丑八怪!我爹的《撼龙经》残卷和分金定穴仪呢?"
阿青挡在梁平身前,攥着药锄的手微微发抖:"这里不欢迎盗墓贼!"女子冷笑一声,九节鞭突然甩出,鞭梢缠住阿青手腕猛地一扯。千钧一发之际,梁平甩出墨斗线缠住鞭身,残存的灵力在丝线间流转:"阿九之死,是他咎由自取。"
"咎由自取?"女子摘下面纱,眉眼间与阿九七分相似,"我阿媚闯荡江湖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!"她身后的盗墓贼们举起激光测绘仪,红光在梁平脸上扫过,"搜!把村子掘地三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"
白芷偷偷拽住梁平衣角,压低声音:"村民们都躲起来了,可我们的药庐..."话未说完,阿媚已踹开药房大门,将药柜上的陶罐悉数扫落。梁平望着翻飞的草药,心头腾起怒火——这些药材,是他与两个女孩踏遍群山才采回的救命药。
"想霸占村子?先过我这关!"梁平摸向腰间的陨铁凿,却发现掌心传来玉佩的灼热。阿媚突然逼近,带着尸毒气息的呼吸喷在他脸上:"丑东西,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这个破村子陪葬!"她身后的盗墓贼们已架起"穿山雷",导火索在风中滋滋燃烧......
墨斗线化作万千银丝缠住"穿山雷"的瞬间,阿媚眼中闪过惊愕。梁平踏着八卦方位疾走,衣摆扫过之处,盗墓贼们手中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,激光测绘仪射出的红光扭曲成诡异的符咒。他左手结出镇魔印,右手甩出的青铜尺在空中划出玄奥轨迹,将试图突围的越野车困在由枯藤与符咒编织的结界中。
"这不可能!"阿媚扯断缠住鞭子的金蚕,却见那些以守墓人精血喂养的蛊虫顺着鞭梢爬向她的手腕。梁平咳着血逼近,新生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甲纹路再度浮现:"奇门遁甲,生门死门...你们选错了入局的时辰。"
然而,当盗墓贼们将火把伸向村西的粮仓时,梁平的动作僵住了。白芷和阿青被反绑在梁柱上,阿媚把玩着九节鞭逼近:"继续反抗,这把火烧的可就是你两个小相好。"他望着两个女孩苍白的脸,耳畔响起阿青颤抖的声音:"别管我们!"
陨铁凿坠地的声响格外清晰。梁平举起双手时,阿媚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他脖颈后的寄生孔里,蛰伏着数十条金蚕,掌心玉佩泛起的青光与龟甲纹路交相辉映。"带我走。"梁平抹去嘴角血迹,"但要放了所有人。"
铁链锁住手腕的刹那,阿媚在他耳边轻笑:"聪明人。不过你身上的秘密,可比这破村子有趣多了。"她扯开梁平衣领,盯着那些用活人筋脉绣成的镇魂纹,眼中燃起贪婪的光,"龟甲诅咒、守墓秘术...父亲要是知道,当年小瞧了你,怕是死不瞑目。"
当越野车轰鸣着驶离村庄,梁平透过车窗回望。白芷和阿青挣脱绳索追出村口,身影渐渐缩成两个小黑点。他握紧发烫的玉佩,在心中默念:"等我。"而阿媚抚摸着他脸上未愈的疤痕,喃喃自语:"或许,你比那些陪葬品更有价值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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