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秦名渊骂了一声妈的,这都多少回了,谁的牌都不胡,就胡他打出来的。
一圈打下来全是他点炮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沉家老大是在针对自己。
沉清默按住了要发作的好友,实乃是好心,可惜秦名渊不领情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就我一个人输。”
沉清越也无所谓,问了句,“你们打多少钱一张?”
乔微小声道:“3000一张。”
沉清越几乎没有算牌,直接道:“我这赢了663800,你们把各自的输赢算一下,回头将钱转我卡里。”
这个曾皱眉念着熵增是最绝望的定律的高傲沉教授,如今挽起袖子,锱铢必较地算计着几个小钱,颜焉恍惚之下,有点啼笑皆非之感。
她与沉清越相识不久就交往,交往没几个星期就同居,同居八个多月便出了车祸分手,按说没有什么至死不渝的感情。
尤其沉教授有张毒舌,时刻让她觉得自己像台低阶计算机,他总说她这款机型若不是他的核心处理器中了病毒,他是绝对不会将用。
换句话说,就是她颜焉这台早退出市场的dos操作系统却意外配到了他这款linux处理器,没想到两者还能兼容。
跟走路上随手买了张彩票,意外中到几个亿大奖一样的不可思议。
两人要走前,沉清越发现颜焉的手机还在桌上,他弯了个身,长胳膊直接帮她够到。
一瞬间,屏幕亮了起来,是他的食指无意间碰触到了指纹解锁。
壁纸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。
便是再迟钝的人也发现了这一处不寻常,何况两人此时的手就这么握着,和那张手机壁纸如出一辙。
沉清越从没想过还能看见这张照片,他倒没有自作多情到以为颜焉对他念念不忘,以他对她的了解,这个女人压根就没在意过这个细节,如当初他更改了这张壁纸一样。
她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再看颜焉,“你早上还有课,如果再缺席,我会让岳教授当你。”
颜焉无奈地看了秦名渊一眼,识相地接受了这份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