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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默云溪
小记忆 白裙碎在夏风里
梧桐巷的蝉鸣最聒噪的时候,总爱黏着向阳疯跑。那年她攥着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,买回一条白棉布裙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栀子花,被风一吹,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蝶。
她宝贝得不行,连睡觉都要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,偏要在大暑天穿着去公园。我和孟菲、沈清欢劝她换条凉快的短裤,她梗着脖子摇头,说要做“梧桐巷最仙的小仙女”。
公园的矮护栏生了锈,铁丝尖翘着,她非要逞能爬过去抄近路。脚刚踩上护栏,就听见“刺啦”一声脆响,栀子花裙摆从腰侧裂到膝盖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碎花内裤。
向阳的脸瞬间红透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蹲在地上不肯起来。我赶紧脱下身上的格子衬衫,绕着她的腰系了个死结,沈清欢跑去买冰棍哄她,孟菲蹲在地上捡那些掉落的栀子花瓣,说要回家粘在裙子上。
四个小姑娘簇拥着她往家走,太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夏风卷着梧桐叶的味道,混着冰棍的甜香,白裙虽然碎了,可那天的夕阳,却把我们的影子,缝成了紧紧相依的模样。
后来孟妈妈把那条白裙补好,在裂口处绣了一圈桂花,向阳宝贝了好多年,直到长大穿不上了,还压在箱底,说那是她“仙女梦开始的地方”。
小记二 泥地里的“小胖妞”
骑单车去老街的那天,天刚蒙蒙亮,露水沾湿了裤脚。沈清欢嚷嚷着要去吃老街的糖糕,我们仨被她磨得没办法,揣着攒下的零钱,骑着爸妈淘汰的旧单车出发了。
田间小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过,我骑得最快,冲在最前面,向阳和孟菲跟在后面,只有沈清欢,吭哧吭哧落在最后,胖嘟嘟的身子晃得单车左右摇摆。
转过一个弯,我在大路等了半天,也没见她们仨的影子。喊了几声没人应,心里发慌,掉头往回骑。刚拐过弯,就听见水田里传来沈清欢的嚎啕大哭。
跑过去一看,差点笑岔气。她连人带车栽进了泥田里,半个身子陷在软泥里,头发上沾着水草,脸上糊着泥巴,只剩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看见拖拉机来了,慌了神,车把一歪就掉下来了……”她哭得更凶,“你们都不等我,我再也不跟你们玩了!”
我和向阳、孟菲憋着笑,蹲下来拉她。泥太滑,拽了半天,反倒把自己也蹭了一身泥。好不容易把她和单车拖上来,四个小姑娘都成了“泥猴”,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样,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得直不起腰,连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那天的糖糕没吃成,回家还挨了一顿骂,可沈清欢抹着眼泪说的那句“下次还要一起去”,却被夏风记了好多年。
小记三 树洞里的橘子糖
高三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,试卷堆得比课桌还高,连风都带着焦躁的味道。我和向阳总爱逃课,躲在操场角落的老槐树下。
老槐树的树干上有个洞,不大不小,刚好能藏下我们的秘密。我们把写满错题的草稿纸折成纸船,把没送出去的明信片塞进去,还有偷偷攒下的橘子糖。
橘子糖是最便宜的那种,一毛钱一颗,橘黄色的糖纸,剥开后能闻到淡淡的橘子香。每次跑完800米,我们就躲在树后,分一颗橘子糖,你一半我一半,含在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能把疲惫都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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