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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涧转了个身,逼自己不要再去想他。
已经不会再见到的人,何苦再想。
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兰涧听到有人俯下身在她耳畔小声说话。
“这么喜欢蕃茄酱是吧?”
“你的蕃茄酱周刚刚结束吧?”
“孟兰涧,你现在是奶酪周。”
“卢太太,我没打算要跟你离婚。”
兰涧听到此处,终于清醒过来,自己不是在做梦,也没有幻听,她突然睁开眼,看到卧在她枕边的那张熟悉的脸庞,哪怕再是英俊,眼下也让她惊恐万分。
她小声尖叫出声,“你怎么又来了?!”
定岳飞快捂住兰涧的嘴,然后泄愤般咬住孟兰涧的耳垂,久违的亲近举动刺激得兰涧全身鸡皮疙瘩瞬间竖起。
“我跟你小姑父谈好了,以后每个月两军都会进行边防演习,我会攒好所有假期,在演习周期结束后,来这里陪你。”
“光明正大地陪你。”
最后这一句,带着军人庄严宣誓般的掷地有声。
“真是疯了,竟然被你找到鹊桥了。”兰涧含含糊糊的嗫嚅着,再次闭上眼,如同认命般轻声道,“想要分开的时候却怎么也分不开了。”
定岳听懂了她未曾宣之于口的前半句,松开捂她嘴的手,揽住她的腰肢,下颌亲昵地往她肩窝里蹭,仿佛试图将想念都用肢体语言来表达透彻。
男人就是这样,用嘴说不如用身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