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
想起梁宵昨天寄到鸿声的两张票,又想起老太太的话,随口问她:“你想不想去看他的演唱会?我这里有两张票。”
“嗯?”
游越不是追星的人,梁宵和鸿声的业务之间好像也没什么关联。
程禾曦反应过来:“你们认识?”
游越颔首:“是朋友。”
他亲口认定的朋友,那绝对不会是什么点头之交。
昨天她刚刚下定决定要和游越好好相处,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不能总这样当陌生人,而且姥姥还特意嘱咐了要他们多去约会。
程禾曦答应下来:“可以。”
权当放松了。
自打回国接手希林,她没给自己放过一天假,更别说去演唱会了。
想到希林,她又说:“下次梁宵在京市开演唱会时,可不可以帮我要两张好座位的票?我有个助理喜欢他。”
她第一次向他提出“要求”,游越一口应下:“好,没问题。”
聊到这儿,气氛没那么僵硬了,程禾曦终于开口打听:“你刚刚让司机把什么放进后备箱了?”
“带了点礼物,”男人靠着椅背,轻描淡写道:“女婿总不能空手上门。”
他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类型,反而十分在行,从他买婚戒和订喜糖的事上就可见一斑。
程禾曦并不意外,偏了下头,问他:“带了什么?”
“秋拍的一幅画,陈琢的。还有一套茶具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身边人一脸浑不在意的样子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