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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人比他二人快了一步。离得更近的席姜纵身上马,跨过围栏,疾驰到头马旁,马鞭一出一卷,席铭在掉下去的千钧一发间,借力甩出自己,借势在地上一滚,没有撞到粗壮整木的围栏上。
说来也巧,他与席姜在力挽拥挤看热闹的人群时,打的就是这样的配合。
而助了四哥的席姜并没有停手,而是丢掉马鞭,跳到了甩下席铭刚得了自由的头马身上。
从上马到救人再到换马,动作一气呵成,待所有人反应过来,她已紧紧抱住头马的脖子,身子与马身伏成一线,任这畜生前抬蹄后尥蹶,她都稳稳地。
滚到一侧的席铭看傻了,全程目睹的宋戎难再淡定,待醒过神来,他与席亚竟同时出现在场内,成围合之势做保护状。
席姜看不到这些,她眼里只有身下的烈马,她心里憋有一股劲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喷发出来,好像身下征服的不是一匹马,而是命运。她死死咬住,不死不休。
宋戎无法把视线从席姜身上移开,完全没有意识到,他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。而场外的席觉,他很平静,面上毫无表情,唯有亮光从眼中闪过。只有席铭与席亚,紧张与激动是肉眼可见的。
被席姜正驯着的这匹,因刚在席铭身上废了好多的力气与精神,没过多久它就败下阵来,开始不再癫狂,慢慢地踱步并时不时地低下头来。
她成功了。
从马上下来的席姜比托力都平静,托力拍拍胸口对她点了点头,这个白蒙男子表达了自己的认可。
对席姜来说,得到这个肯定她只走了一半,她让托力放另一匹头马出来。
席亚出声制止:“我来!”
不等席姜开口,托力道:“签字的是这两位,要换人的话,也该是宋督主上,但是这样你们就只能得两百匹。”
席铭:“两百就两百,囡囡回来。”
席姜这才笑了一下:“四哥,两百不行,我全都要。”
说着她看向托力,托力会意,放出了另一匹头马。
不知是不是受了同伴下场的刺激,这匹马刚一上场就表现得十分狂野,就连嘶鸣声都甚是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