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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半,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套内衣,赶紧扯过薄风衣裹了裹。
敲门的人更不耐烦了,加大了力量。
“来了,来了,别急呀。”黑灯瞎火的,宿秀丽终究是没找到拖鞋,光着脚蹦去了门口。
打开门,是陈大彬的同事;醉醺醺的陈大彬倒在他怀里,两条腿软绵绵拖在地上。
“嫂子。”同事和赤着脚的宿秀丽面面相觑。
“哎。”
宿秀丽接过陈大彬——喝醉了的人比小区花园里的铜牛还沉,一进门就扑倒在地。
宿秀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了卧室,刚想去厨房接杯热水,陈大彬已经“呕”的一声吐了满地。酸腐的胃液和腥气十足的酒味很快就盖过了“野玫瑰”的味道。
“去他妈的爱情。”
凌晨三点,披头散发擦着地板的宿秀丽恶狠狠地想。
第9章 凌晨三点的故事(2)
1.
从宿秀丽卧室的窗口望出去,一直向南走,跨越高高矮矮的楼宇,有一片灰蒙蒙的洼地。
那里就是这座城市的核心地带。那里也有一张菱花格的小窗户亮着灯。
方一楠悄悄拧开窗台那只白色的小台灯,光线很暗,只够她勉强看得清搭在塑料板凳上的外套。
这座房子里的每一只插座上都安装了“节能器”,这让所有的电器都像吃不饱的老黄牛似的,只凭一口气儿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