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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非寒斥他的每一个字,都不算冤了湛缱。
“朕确实愧对云家。”
云非寒一怔,他居然在阵前承认了错。
“云非寒,你若为此而谋逆,实在是不必。”湛缱道,“你把子玑安然无恙地还给我,我把皇位让给你。”
湛缱身边的武将都惊诧于君上这样的决定——为了一个帝妃放弃自己苦心维护多年的江山社稷!?
云非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什么叫还?子玑何时归属于你了?你配不上子玑,拿江山来换都不行。”
云非寒的手握住腰上的佩剑:“我是子玑的兄长,我不允许他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一个马上要下黄泉的皇帝。”
湛缱料到他会被仇恨熏心——但凡他真有前世记忆,就不可能理智冷静地看待今生的得失。
“既然如此,那只能刀剑之下定胜负了。”
寒风之中,两方剑拔弩张,雪变小了,在风中飘然而落。
一道白色身影在霜雪之中,缓缓步入湛缱的视野中。
湛缱的心猛地一提!
城楼的断壁残垣之下是尸山血海,断壁残垣之上,云子玑一身白衣,立于众人的视野中央。
他手中提着一把剑,剑在地上的积雪上划出一道蜿蜒的痕迹,这些痕迹又很快被霜雪覆盖。
这剑,仿佛从未落地过。
这一幕,何其熟悉。
湛缱眼前忽然闪过那段许久未曾出现的梦境。
他甩了甩头,想把这段画面扔出记忆,然而睁眼时,子玑的一举一动,都和梦境之中的一切重合。
城楼下的士兵屏息仰望云子玑,对于城楼外的十万人而言,这位是能让君上抛弃江山的帝妃,对于城楼内的二十万云家军而言,他是待他们如手足曾与他们同生共死过的少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