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--
沈青梧闭着眼,心神沉下,盘腿靠墙坐于榻上。
她引导着自己体内真气的流动,慢慢疏导着气脉的运行。她审视时,能发现哪些地方不正常,便要将那毒继续往手上逼。
左臂不只麻,已经有些痛了。
沈青梧额上尽是汗,面容滚烫。流下的汗水浸湿她衣容,烛火下,光辉幽暗。
她听到有人推门进来。
应当是伺候的人,放下水与浴桶,就会离开。
沈青梧没有睁开眼,但也提防着周遭的动静。果然,那人进进出出出好几次,提着木桶在地上磕擦,又将茶点放下。
从头到尾,伺候的人都安静而贤惠,考虑得面面俱到。
待她逼完毒,她就可以好好享受这些了。
这么懂事的人,真想带走……不行,张行简还在等着她呢。
待她好起来,她要和张行简大战三百回合。
沈青梧脑中思维断断续续,因外人在身边走来走去而不能精神全部集中。她身体疲惫,不愿睁眼,便只祈祷这郎君既然如此懂事,那见到她不搭理,就应该更懂事地关上门离开。
哪有人运功时会让陌生人待在身边的?
可这人没有走。
屋中虽然很静,沈青梧听得出那多余一人的气息没有消息。那人静了很久后,徐徐向她走来。
沈青梧心中一凛,蓦地生寒气:莫非是要害她的人?
这人从前面一步步走来,停在床榻前几步又停下来,似在观察她。
沈青梧厌恶被人审视,她完好的右臂向前伸,一把扣住这偷偷观察她的人,翻身而起。她抓住这人手腕时,蓦地一顿,这触感……
她睁开眼时,已将人拉过来,压到床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