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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下来后,他开始打量起教室内的环境。
此时教室内的人并不多,还不到十人。
“这新学堂的教室就是宽敞明亮,这课桌和椅子一看就不便宜。”
坐在他前面的中年男子听到他的自语,回过头来说的:“小兄弟说的不错,这新学堂就是好,这些臭小子真是好福气,小兄弟可有子女,子女是否上学?”
“兄台贵姓?”
“免贵姓刘,刘义。”
“原来是刘兄,在下有一儿一女,长子明年就可以达到入学年龄。”
“想必刘兄子女已经入学了吧。”
“哈哈,是啊,我家两个臭小子,两个臭小子都已经入学,听说明年,他们就会从现在的临时学堂搬入这新学堂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分到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所学堂。”
“听张兄口音,不是衡州人吧。”
“刘兄,在下荆州人士。”
“荆州啊,那挺远的,那你可一定要通过考核才行,只要你通过了,到时候你的子女就也可以在王爷封地内入学。”
“这个尽人事听天命吧。”
张建面带微笑道。
虽然说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一定的自信,但是他也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,比他医术高明的大有人在。
在两人的交谈当中,教室内的人已经坐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