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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肖道“说的好,喝!”
雪松道:“干杯。”说罢仰脖就要牛饮。
靳肖忙一把拉住道:“你可别的,你醉倒了,我还不知道怎么送你呢。”
雪松笑道:“我就等着你阻拦我呢。我随意你干杯。”说吧用酒杯抿了一下嘴唇,杵了一块子菜,填进口中,咀嚼了起来,待他把嘴里菜咽干净,忙赞道“好吃好吃,樊楼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靳肖道:“这是你第一次来樊楼吧。”
雪松道:“是第一次。”
靳肖道:“我第一次请你,你这么傻里傻气,不怕没有下次了。”
雪松笑道:“朋友就是要意气相投的,我真实表现,就是没有下次,我也不吃亏,至少知道是不是真值得用心交往的。”
靳肖道“这话通透,你多大了。”
雪松道“十七”
靳肖道“我十九,你叫我靳哥吧。”
雪松叫“靳哥”
靳肖道“今天你叫了这声哥,你就是我弟了,以后哥罩着你,有为难的事情可以找哥。”
雪松道:“好的哥。”父亲去世后,为难事情真是不少,从来没有谁说要罩着他,雪松眼圈微红。
靳肖一凛问:“这么爱哭鼻子?”
雪松害羞浅笑:“我是想起来家父去世后的种种,让哥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