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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心伤了手。」傅宁提醒道。
「我只摸摸,哪里就伤到了?」我回头看向傅宁,见他坐在窗下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,只觉得他难得祥和。
「过来。」傅宁抬手招呼我到他跟前,拉过我的手细细查看刚才摸过弓弦的手指是否受伤,我反手将他的手摊开一摸,才发现他左手手掌和右手手指上都有薄薄的茧子。
「傅恒以后也要练?」我抬头问道。
「咱们八旗子弟,骑射是必备功课。」傅宁合掌将我的手捧在掌心:「听闻郭络罗家的女子骑射不输男子。」
「三哥这么说是嫌我不会骑射咯?」我反问。
「你从小身体不好,阿玛额娘哪舍得让你学骑射?还是先养好身体要紧。」傅宁展颜笑道:「还没问你,这个时候来找我干嘛?」
「来找你一同看书啊!」我不等月兰动手,自己搬了凳子在傅宁身侧坐下,再将《春秋》摆到面前:「我听夫子说你温书温到《春秋》了,所以来和你一起看。」
「《春秋》?」傅宁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愣,才问道:「你之前不是才把《礼记》学完么?这么快就学《春秋》了?《易经》呢?」
「我听夫子讲《易经》听的都快睡着啦,《易经》太难了,我看一遍也没看懂,好歹求夫子跳过《易经》,那就只有学《春秋》咯!」我笑答。
「福敏也是依着你的性子。」傅宁不禁摇头:「阿玛回来若问起你的功课,谨防挨骂。」
「但是《易经》真的很难懂啊!」我说着耸耸肩:「何况阿玛回来自然先问过哥哥弟弟们的功课,才问我的,万一你们都没学好,哪里还顾的上我?」
「你这小心思!」傅宁听完笑起来:「我们做哥哥的上学都比你用功,一来是为将来入仕途做准备,二来也是要给弟妹做个表率。」
「说的好像不是怕阿玛责问一样。」我说着白傅宁一眼,引的傅宁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。
「若是过来看书,就坐着好好看一会,话这么多,闹的我也看不成。」傅宁坐直身体。
「好!」我也坐正身体,将面前的书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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