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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帆租住的公寓并不远,开车十五分钟的样子。
车子开到公寓楼下,黎帆说:“竞哥,你去忙吧。”
穆竞白解开安全带,说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黎帆知道他忙,不好再占着他的时间,说:“没事儿的竞哥,吃了药我就去睡觉,你去忙吧。”
“不差这一点时间。”穆竞白推门下车,两人一起乘电梯到了十三楼。
公寓不大,三十多平米的样子,是个餐客卧一体的开间。
进门左手边就是卫生间和厨房,再往里走是沙发和床。
黎帆就一个人住,让房东换了双人床,放了张单人床进来,省下的空间让沙发看起来不再那么拥挤。
“换床了?”穆竞白问。
当初他们帮黎帆搬的家,房里应该是张双人床。
“嗯,我跟房东提过,正好他别的租客需要双人床,也在这栋楼,就给换了一下。”
穆竞白点点头,问:“体温计和药放在哪了?”
黎帆知道他已婚,知道让他来照顾自己有多不合适,立刻说:“我自己来就行,可能有点低烧,没啥事。”
“放在哪了?我给你量量。”
黎帆只好实话实说:“没有体温计,过会儿吃点含退烧的感冒药就行。”
黎帆坐在沙发上,拉开茶几的抽屉,拿出感冒胶囊。
穆竞白拿过她手中的药,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说明。
他手指修长,指甲修的整整齐齐,薄唇微抿,认真的看着药盒上的说明......
黎帆不敢这样直白的打量他,立刻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