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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3页）

“……我都不要”赵小川抬头，清晰地说，“我会净身出户的。”

他当然应该净身出户，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两手空空进了我家门，协议上所谓的赠予是我爸非要加的。

“当初向爸爸……郑叔叔借的钱，我也会一一偿还。”赵小川边说着，边从一侧的包里取出了另一份文件。

他把文件给我,“这是我放弃赠与的说明，已经签过字了。”

“你倒是有备而来。”

我用力把薄薄的两张纸从他手里夺过来，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却无法领会它的实际含义。有种事情超出我掌控的怪异感，我察觉赵小川的离婚原因有内情，除非他真是个天生的演员，但今天的场面对我的自尊心来说是实打实的羞辱。赵小川否定了我们这一年多的婚姻，也否定了我。

他怎么配否定我呢？

怒气缭绕的时候，人是会丧失理智的。我爸总这么说：“所以，不要在生气的时候做任何决定。”

我从来没好好听过我爸的话，但这次我出乎意料冷静下来了。我把赵小川签字的纸随意夹在前一份婚前协议里，“律师不在，我现在不会做决定，你先预约下一次会面，我带上律师再来谈这件事。”

7.婚，到底是怎么离的？

赵小川离开的时候面色有些急迫，跟我说：“那就尽快吧。”

他急着走完程序赶紧离婚，但我还是得请他稍等，毕竟我得先找律师咨询一下，婚，到底是怎么离的。

我知道正常的离婚只需要两人协商完毕，带着证件去趟民政局，红本本换绿本本，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但我想问的是，一方提出离婚但另一方不愿意的话，要走什么程序？

可能有人会嘲笑我缺乏基本常识，和赵小川结婚的时候，我是真没想过离婚。婚前财产公证和协议，都是按照我爸很久前的安排走完流程的，我只听拟定协议的律师简单说过，自己是看都没看一眼。

最后见到那位律师，还是在我爸的葬礼上。

刘律师是我爸相交多年的朋友，年纪已近退休。听完我的情况，他跟我说他最近在国外休假疗养，转而给了我另一个联系方式，说是他徒弟，在离婚财产分割官司方面很有心得。